
凌晨五點,星城華燈初上又漸熄,我開著車穿梭在街頭,車窗外是微涼的空氣,偶爾有幾個夜歸人,像是被這城市掏空了靈魂。我是阿宏,一名多元計程車司機,這份工作時間彈性,卻也磨人。今晚,我接了一單從光輝KTV出來的客人,預計前往市中心。副駕後方,坐著一個打扮時髦的短髮女孩,她身邊還有兩個朋友,嘰嘰喳喳地討論著剛才KTV裡的荒唐事。
「謝謝大哥,我們到了!」兩個女孩在一個路口下了車,車裡只剩下那個短髮女孩。我透過後照鏡看了一眼,她叫林佳佳,訂單上顯示的名字。她沒有滑手機,只是透過後照鏡與我對視,唇角勾起一抹笑。我的直覺告訴我,這趟路可能不會太「平靜」。
她清了清嗓子,聲音帶著KTV的嘶啞,卻又刻意壓低,顯得有些曖昧:「大哥,你結婚了嗎?有沒有女朋友啊?」
我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,盡量用輕鬆的語氣回答:「哦,我啊,就一般般過日子。」
「一般般?那意思就是單身囉?」她的語氣更熱切了幾分,「我跟你說,像你這樣開車開到這麼晚,一定很辛苦吧?沒人陪,會不會很寂寞?」
她的話語像絲線一樣纏繞過來,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氣息。我有點不自在,但職業素養讓我不能表現出來。我只是專注地看著前方,偶爾從後照鏡觀察路況。
「其實啊,我一個人也常覺得很寂寞。要不然……」她頓了頓,聲音突然變得非常輕柔,像羽毛一樣搔刮著耳膜,「要不然我可以陪睡啊,大哥,你覺得怎麼樣?」
這話讓我心臟猛地一跳,方向盤險些偏離。我強作鎮定,假裝沒聽清楚:「小姐,妳說什麼?」
「我說,我!可!以!陪!你!睡!」她一字一句地重複,還發出輕笑。
我臉色鐵青,喉嚨有些發乾。這是什麼情況?我盡量讓語氣顯得禮貌而堅定:「小姐,妳可能喝多了,我只是司機,負責把妳安全送回家。」
然而,我的話顯然沒有起到作用。一股濕熱的觸感,毫無預警地從駕駛座後方襲來。她的手,隔著我的褲子,輕輕地撫摸上我的大腿內側,然後,緩緩向上。我整個人僵硬了,腎上腺素瞬間飆升。我猛地撥開她的手,聲音帶著壓抑的憤怒:「小姐!請妳自重!」
「哎呀,大哥,幹嘛這麼害羞嘛?」她咯咯地笑著,聲音變得更甜膩,更具侵略性。
就在我以為她會收斂的時候,她的手再次伸了過來,這次更為大膽,直接探入了我的內褲。一股冰冷的恐懼從脊椎竄上我的後腦。車子還在快速行駛,我無法突然停車,更不可能在這個狀況下扭頭跟她對峙。我緊緊咬住牙關,一手死死握住方向盤,另一手想去撥開她的手,卻怎麼也使不上力。那種被侵犯的、噁心的、無助的感覺,讓我的胃裡一陣翻攪。
抵達目的地,林佳佳下車時,還朝我拋了個媚眼,眼神裡帶著一種勝利者的挑釁。我眼睜睜看著她纖瘦的背影消失在巷口,然後,我像洩了氣的皮球,癱軟在駕駛座上。我的手仍在顫抖,空氣中彷彿還殘留著那股令人作嘔的氣味。我感覺自己被玷污了,羞恥、憤怒、恐懼像潮水般將我淹沒。我不知道我該怎麼辦。
── 待續 ──
下一集 → 深夜的觸碰|EP.2
當世界瞬間崩塌,屈辱與憤怒如潮水般將他淹沒,⋯⋯


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