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餐桌上的戰火|EP.2
    餐桌上的戰火|EP.2

    清晨,天色微亮,空氣中帶著一絲涼意。辰宇比曉晴早起了半小時,他輕手輕腳地穿好衣服,摸進廚房。他想給曉晴一個驚喜,連著三天吃麵包當早餐,他自己都有些膩了,猜想曉晴或許也厭倦了。於是,他從冷凍庫裡取出幾顆小肉包,小心翼翼地放入電鍋。熱氣騰騰的包子,總能為一天帶來溫暖的開端。

    當包子的香氣開始在廚房裡瀰漫時,曉晴也揉著眼睛走了進來。她穿著柔軟的家居服,頭髮有些凌亂,臉上還帶著剛睡醒的惺忪。

    「老婆早安!」辰宇掛著笑容,轉過身對她說,語氣裡帶著一點點邀功的雀躍,「我蒸了包子,在電鍋裡。」他指了指電鍋,期待著曉晴的反應。或許是一聲謝謝,或許是一個微笑,又或許是一句「老公真好」。

    然而,曉晴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電鍋,眉頭卻不自覺地皺了一下。「那麵包呢?不是還沒吃完嗎?」她的語氣中聽不出任何讚賞,反而隱含著一絲質疑。

    辰宇臉上的笑容僵住了。他怔了怔,不明白這句話的用意。「麵包在冰箱啊,」他耐心解釋道,「我是想說連吃三天麵包,膩了,今天換個口味。」他以為這是一個合情合理的安排,一個體貼的舉動。

    曉晴卻撇了撇嘴,語氣變得有些衝。「你吃膩了,我可沒膩!」

    這句話像一道閃電,劈中了辰宇。他感覺一股無名火從心底竄起,卻又被他死死壓住。這不是第一次了,這種毫無緣由的指責,這種將他的好意曲解為自作主張的回應,讓他感到胸口悶得發慌。

    「妳幹嘛啦?」他語氣裡帶著壓抑不住的煩躁,「妳想吃麵包,就自己從冰箱拿啊,我又沒禁止妳吃麵包。」他試圖講道理,試圖釐清這一切誤會的根源。他真的不明白,為什麼他的一個小舉動,總能引發這樣的情緒反應。

    曉晴的臉色也沉了下來,語氣更是拔高了幾分:「我又沒有說你禁止我吃麵包!我說我想先吃麵包,有不對嗎?」她的雙臂環抱在胸前,一副防禦的姿態,彷彿他是一個嚴苛的審判者。

    辰宇徹底愣住了。他又沒說她錯,他只是覺得她的反應太過激動。他看著曉晴那張熟悉的臉,此刻卻感到無比陌生。他們的對話,就像兩條永不交會的平行線,各自說著自己的話,各自防備著對方,卻從來無法真正溝通。

    他緩緩地轉過身,拉開冰箱門,從裡面取出麵包,默默地放上餐桌。電鍋裡的包子依舊冒著熱氣,香氣撲鼻,但在辰宇的心中,那份溫暖早已被冰冷的言語沖刷殆盡。他突然覺得很累,這種無休止的誤解和防禦,像一把鈍刀,正在一點一點地切割著他們曾經堅固的感情。他望著窗外漸漸亮起來的天空,心裡卻是一片漆黑。這樣的日子,到底還要持續多久?他又該如何,才能打破這道無形的牆?


    ── 待續 ──

    下一集 → 暮光邊緣|EP.1

    當情感的裂痕日益擴大,曾以為的幸福卻漸行漸遠⋯⋯

  • 餐桌上的戰火|EP.1
    餐桌上的戰火|EP.1

    夕陽斜照,透過客廳的落地窗,將一片暖橘色灑在北歐風的木地板上。廚房裡,辰宇熟練地沖洗著碗盤,清水聲嘩啦作響,與客廳裡曉晴手機傳來的短影音背景音樂,交織成寧靜社區公寓裡,一個尋常週日的傍晚。

    晚餐吃得很清淡,兩人沒多說什麼,氣氛還算平和。辰宇喜歡飯後削個蘋果,權當消食。他沖完最後一個碗,把手擦乾,習慣性地走向廚房牆邊的一個小抽屜。那是他們專門收納刀具的地方,尤其是那把小巧、握感極佳的削皮刀。然而,抽屜拉開,裡頭空蕩蕩的。

    「曉晴,」辰宇探頭望向客廳,曉晴半躺在沙發上,手機螢幕在她臉上投射出忽明忽暗的光影,「老婆問妳喔,妳知道削水果皮刀被拿去哪裡了嗎?我找不到。」他的語氣是那樣的自然,帶著一絲隨意的詢問,就像在問晚餐吃什麼一樣稀鬆平常。

    曉晴的眼睛沒有離開手機,只是輕輕哼了一聲,語氣卻帶著一絲冷淡:「不要問我,我不知道,我又沒拿!」

    辰宇一愣。他只是單純地想找到刀具,從來沒想過要指責誰,曉晴的回應卻像一道無形的牆,瞬間將他的問題擋了回來。他放下手中的抹布,困惑地走到客廳門口:「我又沒有說是妳拿的?我沒有在責怪妳!」他試圖解釋,試圖將對話拉回正常的軌道,他的聲音裡帶著一點點被誤解的無奈。

    曉晴這回抬頭了,她的眉頭微蹙,眼底閃過一絲不耐。「我又沒有說你責怪我,反正我沒拿,你沒看到就是不見了。」她的語氣斬釘截鐵,彷彿這是一個不容討論的事實。說完,她的視線又回到了手機螢幕上。

    辰宇站在原地,手足無措。他看著曉晴專注於手機的側臉,聽著短影音裡傳來的陌生笑聲,心頭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刺了一下。他只是想找一把刀,卻不知怎地,他們的對話轉瞬就變成了一場毫無必要的攻防戰。他甚至不明白,為什麼「不知道」後面要加上「我又沒拿」,為什麼「我沒有責怪妳」會被解讀為「我有說你責怪我」。

    他感覺他們之間彷彿存在著一道透明的壁壘,所有簡單的詞句穿透過去,都會被扭曲成另一種帶有攻擊性的信號。他想再說點什麼,卻又覺得說了也沒用,反而會讓氣氛更加僵硬。最終,他只能默默地轉身,放棄了找尋削皮刀,也放棄了飯後蘋果。客廳裡的短影音聲依然熱鬧,但辰宇的心裡,卻悄悄地落下了灰塵。今晚,這道無形的壁壘,顯得比任何時候都更厚重,也更令人窒息。


    ── 待續 ──

    下一集 → 餐桌上的戰火|EP.2

    昨夜無形的壁壘悄然築起,辰宇的努力能否打破這⋯⋯

  • 緣定異鄉:我的跨海情緣|EP.3
    緣定異鄉:我的跨海情緣|EP.3

    決定結婚後,接下來的半年,我幾乎成了安平省的常客。為了處理各種繁瑣的程序,我來來回回飛了三趟,每次停留約一週。家人也陪著我來過一趟,為的是讓他們安心,也給小蘭一些支持。這些旅程,不光是金錢上的開銷,更是時間和精力的投入,但每當想到小蘭,我就覺得一切都值得。

    聘金、金飾、機票、食宿、給小蘭家人的禮物,加上仲介費、文件費、翻譯費、代辦費……林林總總加起來,確實不是一筆小數目。三年多前,我總共支出了約莫九十萬的楓城幣。這筆錢,對一個普通上班族來說,不是輕易就能拿出來的,但我從未後悔。因為我知道,這筆錢不僅僅是支付費用,更是為小蘭開啟新生活,也為我們兩人的未來鋪路。

    最讓我感動的是,小蘭的母親那句「好好對她就好,不用寄錢回來」的囑咐,她們真的說到做到。結婚兩年多來,小蘭從未要求我寄錢回安平省。她總說,她現在有能力照顧自己,也會努力在楓城打拼,如果未來有餘力,她會自己回饋家鄉。

    小蘭來到楓城後,展現出的勤儉持家和學習能力,更是讓我驚訝。她本來在安平省幾乎沒下過廚,但為了融入我的家庭,她主動向我媽請教。從一開始的手忙腳亂,到現在已經能和我媽在廚房裡有說有笑地一起準備晚餐,她的努力我看在眼裡,心裡滿是疼惜。

    拿到居留證後,她跟我說,想找一些手工藝品回家裡做,這樣一邊能賺點錢,一邊也能陪著我媽。那段日子,她每天晚上就著電視的聲音,一針一線地縫製著手工作品。我心疼她太累,總是勸她多休息,她卻笑著說:「沒關係,這比以前在安平省的工作輕鬆多了。」原來,她以前在安平省的服飾店工作,從早上八點忙到晚上十點,一個月只休一天,月薪卻只有不到一萬楓城幣。相較之下,在楓城的生活雖然有挑戰,卻也給了她喘息的空間和實現自我的機會。

    今年,她希望能夠找一份更穩定的工作。我透過朋友介紹,幫她在離家不遠的宏通電子廠找了一個職位。結果,她上班不到一個月,老闆就對她的工作態度讚不絕口。有一次老闆還問她:「妳下班了還想做手工嗎?我這裡有一些簡單的代工品。」她竟然想也不想就答應了。

    於是,她每天在工廠工作十到十一小時,下班後回家幫忙分擔家務(我也會幫忙做一些),晚上還要到社區大學學習中文。看到她如此拼命,我一再勸她:「不要這麼累,身體會吃不消的。」她總是笑著說:「不會啦,在家一邊看電視聽歌一邊做,比以前好多了。」

    許多人對娶外籍配偶有著刻板印象,認為她們會不斷要求幫忙養娘家。但我自己的經驗,卻完全顛覆了這種看法。兩年多來,小蘭從未開口要我寄錢回安平省。相反地,她工作後,竟然想把薪水交給我管理。我笑著拒絕了她,幫她在銀行開了一個專屬帳戶:「這是妳的錢,好好存起來。萬一有一天我們吵架了,妳還有錢可以回安平省,不用看我臉色。」

    婚姻本身就是一場賭注,這點我從未懷疑。多少人交往十年,結婚卻只撐了十個月。與其說我們是透過仲介相識,不如說緣分巧妙地安排了一場相遇。這兩年多來,我們經歷了文化磨合,也克服了生活上的許多小挑戰。我很謝謝有小蘭的陪伴,她讓我學會了什麼是真正的愛與尊重。我們的未來或許還會有更多考驗,但我相信,只要我們彼此扶持,這份跨海情緣,一定能走得更遠、更穩。她明天就要去上中文課了,我答應要陪她一起複習今天學到的新詞彙,準備好迎向新的挑戰。


    ── 待續 ──

    下一集 → 餐桌上的戰火|EP.1

    當平靜的日常被一絲不尋常的空缺打破,曾經的溫⋯⋯

  • 緣定異鄉:我的跨海情緣|EP.2
    緣定異鄉:我的跨海情緣|EP.2

    接下來的兩天,我和小蘭在安平省的街頭巷尾約會。說是約會,其實更像是一場深度認識彼此的考察。我們去了當地的市集,品嚐了街邊小吃,也簡單地逛了幾個景點。語言仍是我們之間最大的障礙,溝通幾乎全程依賴那位盡職的翻譯。然而,在那些無法言說的時刻,我卻從她的眼神、她的笑容、她細微的動作中,感受到她的真誠和善意。

    她很細心,會注意到我喝水時杯子快空了,會主動幫我拿取掉落在地上的餐巾。她也很安靜,大部分時間都在傾聽,但當她開口,總是能說出一些讓我會心一笑的話。我發現自己漸漸不再那麼緊張,也開始學著放鬆,去感受這段突如其來的緣分。

    當兩天的約會結束,我們坐在咖啡館裡,吳小姐問我們:「彼此感覺如何?是否願意繼續發展?」我看向小蘭,她的臉頰微微泛紅,眼神卻很堅定。我點了點頭。小蘭也點了點頭,她的微笑,像安平省午後的陽光,溫暖而和煦。

    「既然如此,那下一步就是去拜訪小蘭的家了。」吳小姐說。

    拜訪女方家庭,這是我在台灣求學、工作多年從未有過的經驗。但在安平省,這卻是婚前不可或缺的重要環節。我心裡有些忐忑,但也帶著一點期待。

    當我們抵達小蘭家時,眼前的景象讓我徹底愣住了。那不是我想像中樸素的公寓,而是一間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鐵皮屋。屋頂是生鏽的鐵皮,牆壁是斑駁的木板,室內沒有冷氣,只有一台老舊的電風扇在嗡嗡作響。正值中午,室外溫度高達攝氏四十度,屋內更是悶熱難耐。一個小小的冰箱,一個簡陋的浴室,幾乎就是他們全部的家當。

    坐在屋裡,汗水不斷從我額頭滑落,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震撼。在台灣,我的原生家庭經濟狀況尚可,從小到大,我從未體驗過如此簡樸、甚至可以說有些困苦的生活。我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:我一直以來對「買賣婚姻」的排斥,是否太過膚淺?

    眼前的這一切,讓我明白,小蘭她們選擇嫁到異國,是真的在尋求一個更好的生活。那不是貪婪,而是生存的渴望,是對家人和自己未來的責任。那一刻,我心中的某種壁壘徹底崩塌了。我告訴自己:「如果她嫁來台灣,我一定要好好對她,讓她過上更好的日子。」這不再是一場交易,而是一份沉甸甸的承諾。

    小蘭的父母非常和善,他們用當地最真誠的熱情款待我們。雖然語言不通,但他們眼神中的期盼和樸實,讓我感觸良多。臨行前,小蘭的母親拉著我的手,透過翻譯,她說了一段讓我永生難忘的話:「不用太常回來,也不用寄錢回來,好好對我女兒就好。」

    那句話,像一記重錘,敲碎了我心裡最後一絲對「外籍配偶」的偏見。他們要的,不是金錢,而是一個女兒能被好好對待的保證。

    那一刻,我對著小蘭的母親點了點頭,心裡已經做出了決定。這份跨海的緣分,我要好好珍惜。然而,接下來的流程還很漫長,聘金、婚宴、面試、文件,還有帶小蘭回楓城,每一步都充滿了未知數。我不知道這份承諾,會讓我付出多少,但此刻,我只知道,我願意。


    ── 待續 ─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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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當一份沉甸甸的承諾跨越山海,他決心為愛付出所有⋯⋯

  • 緣定異鄉:我的跨海情緣|EP.1
    緣定異鄉:我的跨海情緣|EP.1

    「阿翔啊,你也老大不小了,隔壁老王的小兒子都抱孫了,你怎麼還不找個伴?」我媽那句話,像緊箍咒似的,每逢佳節就唸一次。我叫阿翔,一個在楓城打拼了三十多年,薪水不算頂尖,但日子過得安穩的普通上班族。對於感情,我不是沒努力過,只是緣分這種東西,來的時候不留痕跡,走的時候也無聲無息。眼看著身邊的朋友一個個步入家庭,我心裡也急,但對「相親」這回事,尤其是透過婚友社介紹的跨國婚姻,始終抱持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排斥。

    腦海中總是浮現一些刻板印象:買賣婚姻、言語不通、文化差異……總覺得那不像愛情的開端,更像一場理性算計後的交換。然而,現實的壓力終究讓我軟化了。在我爸媽「你就去看看嘛,不喜歡也沒關係」的軟硬兼施下,我被推到了「心橋婚友社」的門口。

    第一次和仲介面談,聽著他們介紹跨國婚姻的流程,我的心裡還是七上八下。直到仲介提到,許多女性選擇嫁到異國,並非單純為了錢,而是有著更深層的原因。

    「她們的考量通常有幾種。」仲介吳小姐語氣誠懇地說,「首先,是希望改善原生家庭的經濟狀況,這點您應該不陌生,就像早年台灣人到國外打拼一樣。其次,她們看過身邊的親友嫁到國外過得不錯,反觀有些在國內的,卻被先生家暴,或者先生不負責任。所以,她們想要一個穩定、被尊重的家庭。最後,有些人也單純想看看國外的風景,體驗不同的生活,追求更好的機會。」

    吳小姐的話,讓我對這件事有了些許不同的理解。原來,她們也帶著對幸福的渴望,只是選項不同罷了。在家人的陪同下,我搭上了飛往安平省的班機。飛機劃破夜空,我望著窗外一片漆黑,心裡既緊張又忐忑,不知等待我的,會是怎樣的相遇。

    抵達安平省後,吳小姐安排了幾位女性與我見面。那是一種很奇特的經驗,像一場又一場的「面試」,但又帶點尷尬的溫情。我試著用簡單的英文和肢體語言與她們溝通,而一旁的翻譯則忙著在我們之間搭起語言的橋樑。

    直到那天,我見到了小蘭。她穿著一身樸素的長裙,頭髮簡單地束在腦後,眼神清澈而溫柔。她不似其他女孩那般活潑健談,卻有著一種沉靜的力量。當翻譯轉述她的回答,說她希望有機會能過上安穩的生活,我發現她的眼神裡,除了期待,還有一絲堅毅。

    我們聊了很久,從各自的家庭,到對未來的憧憬。雖然大部分時間都靠翻譯傳達,但我卻覺得我們之間有種奇特的默契。當吳小姐問我們是否願意多約會幾天,深入了解彼此時,我點了點頭。

    小蘭也輕輕點頭,臉上浮現一抹淺淺的微笑。那一刻,我心裡那道築了許久的防線,似乎出現了一道細微的裂縫。或許,這場跨海的緣分,並不像我想像中那麼冰冷。接下來的幾天,會是考驗,也是轉機。我不知道我們會不會看對眼,也不知道這段緣分會走向何方,但我知道,我已經不再那麼排斥了。


    ── 待續 ─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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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跨越語言的界線,一份難以言喻的默契在他們⋯⋯

  • 暗巷浮華夢|EP.2
    暗巷浮華夢|EP.2

    阿澤以為他與紫妍之間,不只是一場交易,更是一段正在萌芽的、帶有救贖色彩的感情。他每個月頻繁點紫妍,每次都大手筆地包下好幾節,對她的噓寒問暖更是從不間斷。他真心相信紫妍會「上岸」,也相信自己是她上岸的浮木。

    然而,現實總是來得猝不及防。有一天,紫妍突然就「上岸」了——她的聯繫方式再也沒有回應。阿澤起初還以為她真的成功脫離苦海,為她感到高興。但隨著時間過去,他發現自己失落得厲害,甚至有些心痛。他試圖透過『天香閣』聯絡,卻被告知紫妍已經「畢業」。他心裡一陣酸澀,但也只能接受這個結果。

    半年後,情緒逐漸平復的阿澤又從『天香閣』叫了個妹子。這次是個叫小雅的女孩,長相雖不如紫妍那般「女神」級別,但也算清新可人。情人節前夕,阿澤包了小雅四節,還特地規劃了晚餐約會,打算先吃飯再回住處。他這次小心翼翼,不讓自己再輕易「暈船」。

    晚餐時,小雅喝了點酒,話匣子打開,開始聊起身邊的同行姐妹。酒精催化下,她語氣輕鬆地說:「有個妹妹說,她經常被華安區的一個客人約,但這客人秒射很好賺,雖然聊天很煩,問的問題都有點白痴,還要演一下當他的女友給情緒價值。」

    阿澤心頭一跳,疑惑地問她:「這姐妹妳朋友啊?跟你聊那麼多?」
    小雅點點頭:「她跟我一起上班很久了。要不要幫你約她?她很漂亮喔。」
    阿澤故作鎮定,心裡卻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:「有沒有照片我看看,我很挑臉看顏值。」
    小雅翻了下手機,打開Line裡的一張大頭貼,遞給阿澤。

    那一瞬間,阿澤的世界像被一道閃電劈開。照片裡的人,正是他魂牽夢縈、以為已經「上岸」的「女神」——紫妍!
    他小心翼翼地問:「她今天也在上班嗎?」
    小雅瞥了一眼照片,渾然不覺阿澤臉上的慘白,隨口答道:「不知道耶,但她情人節通常都有人包,很正吧,要不要幫你約啊?」

    阿澤的心裡一陣酸楚,瞬間性致全無。他勉強吃完飯,回到住處後草草應付了一炮。小雅明顯喝開了,兩人又繼續喝起威士忌。在酒精和情緒的雙重作用下,阿澤開始試探性地套話。

    小雅喝得醉醺醺的,無意間道出了殘酷的真相。原來,紫妍之所以不理會阿澤,是因為他每天噓寒問暖的訊息讓她感到厭煩,不大方,從來不送禮物,甚至約她還講過價。紫妍身邊多的是大方送禮的「乾爹」,她是『天香閣』的紅牌,平均一個月收入二十幾萬,比阿澤這種「客人」好太多了。

    小雅最後總結了紫妍對阿澤的評價:「摳門,秒男,話多,煩人。」

    這幾個字,像一把把鋒利的刀子,狠狠地扎進阿澤的心臟。他一直以來以為的「體貼」、「真情」、「救贖」,在紫妍眼中,不過是一場滑稽的自我感動。那個「上岸」的故事,只是她用來釣魚的誘餌。

    至此,阿澤才真正「人間清醒」了。他痛苦地認識到,自己過去的「溫柔」和「體貼」,在這種關係中一文不值,甚至被視為軟弱和可趁之機。他的「女神」從未將他當作特別的存在,他只是眾多提款機中的一個,還是個比較「麻煩」的。

    從那以後,阿澤徹底變了一個人。他不再追求什麼情感連結,不再相信那些賣慘的故事。喝茶就用力幹、用力發洩,寧可連續點四個不同的女孩,也不要一個點四節。他力求操更多不同的「鮑魚」,只為體驗性福,而不讓茶妹感到舒服。他也成了『天香閣』的常客VIP,只要投訴茶妹偷鐘,都會獲得補償。

    「浩宇,你說得對。」阿澤後來對我說,「這世界上最賤的工作,她們都願意接受,那就不要抱怨這幾分鐘的抽插無法忍受。被茶莊抽成多少是她們家的事,我付出三千,就是買了四十分鐘的體驗權。我付出三千八,就是買了六十分鐘的長鐘。沒有模糊空間。我射了就結束,這是普遍都能接受的不成文規定。但我沒有射,時間也沒到,就是繼續操就對了。」

    他頓了頓,語氣中帶著一絲自嘲的滄桑:「喝茶吃魚,千萬不要當好人。錢難賺屎難吃,共勉之。」

    阿澤的經歷,成了我對所有朋友的活教材。慾望的叢林裡,真情是奢侈品,理性與自我保護,才是你唯一的武器。


    ── 待續 ─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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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當慾望的叢林教導我們理性與自我保護,另一個故事卻⋯⋯

  • 暗巷浮華夢|EP.1
    暗巷浮華夢|EP.1

    「浩宇,你說,去『喝茶』時被催促快點出來,會配合嗎?」
    電話那頭,大學同學阿澤拋出這個問題,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確定。
    我輕笑一聲,腦海裡浮現那些年在『金夜會館』,或者更早些的『天香閣』裡見識過的種種光景。這行啊,說穿了就是一場明碼標價的交易,但人一旦沾染上「情」字,就容易變得糊塗。

    「老兄,給你一句公道話,花錢就是要自己爽最重要。」我斬釘截鐵地說。

    我明白阿澤心裡在想什麼。男人嘛,尤其是我們這種有點年紀、有點閱歷的,有時候會不自覺地對那些在風月場打滾的女人產生同情。她們輕描淡寫地說著家裡有多困難,說著自己多想「上岸」,說著被生活所逼身不由己。這些故事聽多了,心腸一軟,便覺得自己成了她們的救星,成了不忍傷害她們的「好人」。

    但說真的,入了這行的,目的無非是賺快錢。你越快結束,她們越開心,這就是她們想要的。被陌生人的身體碰幾下就能輕鬆進帳,哪有什麼真正的委屈?她們口中的人生坎坷,是她們自己的事。別聽她們賣慘,這招對台灣男人尤其有效,養成了不少「茶妹」都把自己當公主的奇葩心態。

    我們花錢是要什麼?得先搞清楚。買春,就是給了錢換她們身體的使用權。合理範圍內的操駕,本就是她們該承受的。那些沒幾分鐘就一直喊你快點射、催你快點結束、時間到了的,我一律不接受。強烈建議各位,保護好自己的消費權益。

    簡單幾件事,你得問清楚:會館一節多少時間?30分鐘就30分鐘,40分鐘就40分鐘。大家銀貨兩訖。茶妹一到,付錢,時間開始算。沒給錢之前,都可以退貨換人。手機記得看好開始的時間。結束時間是從你射了,到茶妹收拾結束離開的時間。所以正常來說,30分鐘根本是垃圾快餐,沒有40分鐘以上的消費都是在浪費錢,你不如自己打飛機。因為有的很會偷時間的茶妹,前後梳洗就可以佔去15分鐘以上。

    正常抽插,沒有變態要求——像是插她們屁股、亂捏甚至咬傷她們的敏感部位——茶妹都應該要承受。當然,大尺寸的男人例外,那確實容易造成撕裂傷,任何茶妹都會不爽甚至拒絕,這可以理解。還有那些身體構造特殊角度的,真心建議去看看醫生,不只她們不舒服,連你自己的伴侶恐怕也很難盡興。

    錢都花了,該幹就幹,別跟她們廢話。在不會讓她們「工傷報廢」的前提下,沒有任何可以讓她們輕鬆的空間。除非你他媽是個大善人。這行業絕對是有人爽有人痛苦,但絕對不要自己花錢買痛苦。如果你經常花錢買到痛苦,你不適合這條路,老老實實去追個女孩當女友比較實際。

    我這些話,其實也是從一個朋友身上學來的,那朋友就是阿澤。他以前可不是這樣「清醒」的。曾經,他也在這慾海裡載浮載沉,為了一個女人,幾乎把自己的心都賠了進去。

    那是一年前,阿澤在『天香閣』遇見了一個極品。身材極好,保養得不錯,顏值更是沒話說。阿澤把她奉為「女神」,她的名字叫紫妍。每次見面,紫妍都說自己「不耐幹」,所以阿澤每次都體貼地「秒射」,不想讓她「皮肉痛」。阿澤經常對我說:「紫妍很好,每次做完都不急著走,會跟我聊天。她說自己缺錢,只要賺夠了很快就上岸。」

    阿澤一聽這話,心裡便認定紫妍是個有故事、值得他「拯救」的女人。他每個月都狂點她三次以上,每次都是兩節、三節地包。他以為,自己遇見了救贖,卻不知,那只是另一個精心編織的幻象。他沉醉在自己編織的夢裡,渾然不知,現實的冰冷正一步步逼近。


    ── 待續 ──

    下一集 → 暗巷浮華夢|EP.2

    阿澤沉溺於他為紫妍編織的救贖幻夢,以為⋯⋯

  • 如果重來一次|EP.2
    如果重來一次|EP.2

    我緩緩睜開眼,美玲的眼神帶著一絲探究和期待。我輕輕握緊她的手,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溫度。

    「會。」我終於開口,聲音比我自己預想的還要堅定,沒有一絲猶豫。

    美玲的眉頭舒展開來,嘴角揚起一抹微笑,我知道她得到了想要的答案。但這個「會」字的背後,蘊含著多少複雜的情感和體悟,我必須好好向她解釋。

    「我知道,單身的時候確實有單身的好。」我說,回憶起過去那些隨心所欲的日子:「想去哪就去哪,想做什麼就做什麼,錢也是自己賺自己花,那種自由自在是沒有任何替代品的。」我頓了頓,腦海中閃過一幕幕畫面:獨自一人站在北境的冰原上,感受呼嘯的風雪;或是在南洋的海邊,慵懶地享受陽光與海浪,身旁沒有牽絆,也沒有歸期。那時的我,確實是世界的旅人,無拘無束。

    「美酒佳餚、風景名勝……」我輕聲說著,這些曾經是我的追求,是證明我「過得很好」的標籤。然而,當我真的擁有這一切時,心底深處總有一塊地方是空缺的,像一幅色彩斑斕卻缺乏靈魂的畫作。

    直到我們結婚,直到小安的降臨。

    我望向小安房間的方向,即使隔著牆壁,我也彷彿能聽見她均勻的呼吸聲,感受到她小小的存在。

    「有了你們之後,我才真正懂得了什麼叫做『滿足』。」我轉頭對美玲說,語氣真誠。

    記得有一次,我們一家三口去市郊的夜市。路邊攤的麵線羹,滷味攤冒著熱氣的豆乾海帶,還有小安最愛的彈珠汽水。我們坐在簡陋的塑膠桌椅旁,小安吃得滿嘴都是,卻笑得格外開心。她指著天上的月亮,大聲喊:「爸爸,你看!月亮是彎彎的!」我和妳對視一笑,那瞬間,我覺得這碗簡單的麵線羹,比任何米其林三星的精緻料理都要美味百倍。小安的笑聲,妳眼底的溫柔,將那平凡的夜晚點綴得如同盛宴。

    這就是我說的「山珍海味」。它不在於食物本身的價值,而在於共享的溫暖和純粹的快樂。

    經營婚姻和養育孩子,確實從來都不是容易的事。它需要巨大的耐心、無止境的付出,甚至還要犧牲一部分的自我。有時候,我會因為小安的調皮而感到疲憊,會因為瑣碎的家務而與妳有小小的爭執。但當我看到小安從一個牙牙學語的嬰兒,長成一個活潑可愛、有自己思想的小女孩;當我看到她第一次跑向我,緊緊抱住我的腿;當我聽到她用稚嫩的聲音說「爸爸我愛你」時……那些所有的疲憊、所有的犧牲,都瞬間化為烏有。

    「婚姻和孩子帶來的體驗和成長,是完全不同的。」我總結道,眼中充滿了溫情:「它讓我學會了責任,學會了付出,更學會了去愛。這種愛,是比任何個人自由都要宏大、都要深刻的體驗。」

    美玲點點頭,眼裡閃爍著淚光。她伸出手,輕輕撫摸我的臉頰,而我也用眼神回應她的理解與愛意。

    然而,就在我們沉浸在這份溫馨的共鳴中時,美玲卻突然輕嘆了一聲,打破了這份寧靜。

    「你這麼堅定,我很開心。」她說,但語氣中卻帶著一絲複雜:「可是,我最近在網路上看到好多人說,如果重來一次,他們都不會結婚生小孩耶……」

    我心頭一震,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。不會?為什麼?這和我的感受,簡直是天壤之別。我的腦海中充滿了疑問,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?


    ── 待續 ──

    下一集 → 暗巷浮華夢|EP.1

    當家庭的溫情與責任,讓「我」體悟到愛的真諦,⋯⋯

  • 如果重來一次|EP.1
    如果重來一次|EP.1

    夜幕低垂,窗外城市的喧囂被厚實的窗簾阻隔,只剩下室內溫暖的燈光和輕柔的音樂。我坐在沙發上,手中的平板電腦螢幕映照著一篇關於新興科技的文章,思緒卻已然飄遠。身旁的美玲輕輕靠了過來,她的手掌覆在我微涼的指節上,帶來一絲暖意。

    「阿力。」她輕聲喚道,聲音裡帶著一絲我熟悉的、準備拋出某個深沉問題的前奏。

    我放下平板,轉頭看她,眼中帶著詢問。

    她抬頭,澄澈的雙眸對上我的視線,問題就這麼猝不及防地拋了出來:「如果再選一次,你還會結婚生小孩嗎?」

    我愣住了。這不是一個隨口問出的問題,也不是那種可以敷衍了事的日常閒聊。它像一顆小石子,投入我平靜的心湖,激起層層漣漪。時間彷彿在此刻凝結,我甚至能聽到自己心臟咚咚的跳動聲。

    思緒瞬間倒轉,回到了與美玲相遇之前,那個意氣風發的單身時代。那時候的我,生活是完全屬於自己的。想去哪裡,一張機票就能立刻啟程;想吃什麼,深夜的燒烤攤或是米其林餐廳,全憑心情。工作上我可以毫無顧忌地投入,熬夜加班是常態,因為沒有人會等我回家;下班後,可以和朋友廝混到天亮,醒來後還能繼續享受一個人的寧靜。我的存款數字漂亮,沒有家庭的負擔,每一分錢都可以隨心所欲地花在自己的興趣和享受上。那種絕對的自由,無拘無束的快感,至今想來仍帶有一絲誘人的魅力。那時候,我以為那就是人生的巔峰,是最高級的「爽」。

    那時候,我確實覺得一個人過得非常舒服,沒有爭吵,沒有妥協,沒有責任,只有無邊無際的自我。

    然而,現在呢?

    我看向美玲,她的臉龐在柔和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溫柔。我們的女兒小安,此刻正在隔壁房間熟睡,偶爾會發出一兩聲夢囈般的低語。

    單身的「爽」是那種放縱的、無所畏懼的自由。而此刻,被美玲輕輕握著的手,耳邊是她的呼吸聲,隔壁是女兒的甜美夢鄉,這種感覺,卻是一種全然不同的「幸福」。它沉甸甸的,溫暖而厚實,像一塊溫潤的玉石,雖然不再輕盈,卻擁有著難以言喻的質感與重量。

    我閉上眼,腦海中飛快地盤點著這十多年來的人生軌跡。是啊,如果讓我再選一次,我會如何抉擇?

    美玲見我久久不語,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。她沒有催促,只是靜靜地等待我的回答,而這份耐心,也讓我的心湖更加澄澈。

    我深吸一口氣,緩緩睜開眼,對上美玲的視線。我的心中已有答案,清晰而堅定。但要如何將這份複雜又純粹的感情,用語言表達出來呢?


    ── 待續 ──

    下一集 → 如果重來一次|EP.2

    當曾經的自由與此刻的幸福交織,他心中的答案,會如何⋯⋯

  • 愛的煉阱|EP.2
    愛的煉阱|EP.2

    奶量風波的陰影還未完全散去,生活的考驗又接踵而來。幾週後,為了讓緊繃的心情稍作喘息,我提議帶語晴和小樂去市郊的「星河藝廊」看一場新銳藝術展。那裡距離我們住的「晨曦居」不算太遠,語晴對那附近的路線也比我熟悉。

    車子行駛在略顯陌生的道路上,陽光透過樹葉縫隙灑落,原本想著這會是個輕鬆愉快的週末。語晴坐在副駕駛座,抱著小樂,指揮著路線。「前面要右轉喔。」她輕聲說道。我點頭應允,腳下輕踩油門,目光搜尋著右轉的標誌。在她說「前面」的時候,我通常會預判還有約莫五十公尺的距離,但這次,實際距離卻只有三十公尺不到。更要命的是,那條右轉的路口被幾棵高大的香樟樹遮擋,我根本看不清路牌和入口。

    「前面,就是這裡!」語晴的聲音突然拔高,帶著焦急和不耐。我還沒來得及反應,車子已經錯過了那個轉彎口。

    「不是說要右轉了嗎?為什麼不轉?」她的語氣瞬時變得尖銳,像一根刺扎進我的耳膜。我猛地踩下煞車,心頭一涼。我試圖解釋:「樹擋住了,我沒看到路口,你說前面,我以為還有點距離……」

    我的解釋成了引爆她怒火的導火線。語晴的臉色鐵青,幾乎是吼叫起來:「這邊就是路!為什麼你就是不聽?為什麼不轉?你明明知道這邊要轉!」她的聲音在狹小的車廂裡迴盪,小樂似乎也感受到了壓抑的氣氛,開始不安地動了起來。

    我只好找了個路口迴轉,繞了三分鐘,總算回到了正確的道路,也順利找到了停車位。然而,這件小插曲並沒有因此結束。接下來的兩三個小時,我被當成無能的罪人,遭受了無情的責罵。語晴堅持認定我是故意忽視她的指示,故意錯過轉彎,然後還嘴硬不承認錯誤。無論我怎麼解釋,說我真的沒看到路,真的沒有惡意,她都充耳不聞。

    「你就是故意的!你就是不想聽我的話!還敢狡辯!」

    我感覺自己被壓榨到極致,疲憊不堪。最終,我受不了了,帶著幾近懇求的語氣說:「好,對不起,是我錯了,可以嗎?對不起!」

    她臉上沒有絲毫緩和,反而帶著一絲輕蔑:「所以道歉是這個態度喔?道歉就算了喔?」展覽,當然是泡湯了。我們就這樣,在沉默和壓抑中,開車回了「晨曦居」。

    類似的事情層出不窮,每隔一兩個月就會發生一次。我現在的日子過得小心翼翼,彷彿踩在薄冰之上,隨時都可能因為一件芝麻大的小事,引發她火山爆發般的怒火。一旦爆發,就是三四個小時的狂風暴雨,責罵聲不絕於耳。道歉?沒用。解釋?更沒用。我試過和她對幹,想把道理講清楚,結果也只是她的音量壓過我。然後,她會開始哭泣,淚水湧出,戰局便猝然翻轉,所有過錯都歸咎於我。

    順著她的意,她會得理不饒人,一定要將人徹底擊垮才肯罷休。不順著她的意,她就開始無理取鬧,翻出幾個月、甚至幾年前的舊帳,對我進行人身攻擊。我覺得好累,這種戰戰兢兢、如履薄冰的生活,已經徹底影響了我們之間的感情。我甚至不知道,這段關係還能撐多久。每一次爭吵的餘波,都像一把刀,在我們之間劃開一道更深的裂痕。而我,似乎被困在愛的煉獄中,看不見盡頭。


    ── 待續 ──

    下一集 → 如果重來一次|EP.1

    深陷愛的煉獄,看不到盡頭的掙扎,究竟何時才能解脫⋯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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